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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需要第二个新政吗？ {#ffee .graf .graf—h3 .graf—leading .graf—title name=“ffee”}
重新审视新政时代为当前的政治时刻提供了至关重要的教训。它展示了如何通过一种独特的美国进步政治吸引广泛国家支持，以及如何实际上实现重大改革。
回过头来阅读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的第一次就职演讲，是一种独特的体验。它提供了一个世界的缩影，在这个世界里，一位民主党总统的言辞与2024年的民主党人所说的完全不同。罗斯福是在大萧条的深渊中当选的，他利用第一次就职演讲承诺对国家进行彻底的变革。他表示，美国已经被”一代自私自利的人”所俘获，而”无耻的货币兑换商”（即华尔街）以”没有远见”的方式将国家推入灾难。但他说，富豪们的信誉已被摧毁，社会将重新建设：
货币兑换商们已经逃离了他们在我们文明的圣殿中的高位。我们现在可以将这个圣殿恢复到古老的真理。恢复的衡量标准在于我们能多大程度上应用比单纯金钱利润更高尚的社会价值。
“萧条”不仅描述了一种经济状态，也是一种精神状态，罗斯福不仅带来了”自由主义”的政策，还带来了一个前瞻性的愿景，号召国家相信，通过统一的国家行动，国家的问题是可以解决的。
他做到了。让我们回顾一下熟悉的新政项目清单：
民间保护队（CCC）：为年轻人提供了参与环境保护和自然资源项目的工作机会。
公共工程管理局（PWA）：资助了大规模的公共工程项目，如桥梁、学校和水坝，以刺激经济。
工作进展管理局（WPA）：雇佣了数百万人的多种项目，包括建筑和艺术领域的工作。
社会保障法案：为老年人建立了养老金制度和失业保险。
国家工业复兴法案（NIRA）：通过对工业的监管，促进公平工资和价格。
农业调整法案（AAA）：通过补贴农民减少农作物生产，并稳定价格。
田纳西河谷管理局（TVA）：为田纳西河谷地区带来了电力和经济发展。
联邦紧急救济管理局（FERA）：为需要帮助的人提供直接援助和工作救济。
1933年证券法：要求在发行证券时进行财务透明。
1934年证券交易法：建立了股票交易的法规，并创建了证券交易委员会（SEC）。
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1933年银行法）：将商业银行与投资银行分开，以防止金融不稳定。
联邦存款保险公司（FDIC）：为银行存款提供保险，以恢复公众对银行的信任。
国家劳动关系法案（瓦格纳法案）：保障工人组织工会和集体谈判的权利。
公平劳动标准法：设定最低工资和最大工时，禁止童工。
农村电气化管理局（REA）：为农村地区提供电力。
房主贷款公司（HOLC）：帮助房主重新融资按揭贷款，避免止赎。
联邦住房管理局（FHA）：为住房贷款提供保险，使住房更加负担得起。
重新安置管理局：将困难家庭迁移到规划社区。
民间工程管理局（CWA）：在1933—34年冬季提供了短期工作机会。
紧急银行法：通过关闭和检查银行，稳定银行系统。
农业安全管理局（FSA）：支持农村贫困救助和流动工人。
土壤保护服务（SCS）：推广土壤保护，抵御侵蚀，改善农业生产。
联邦盈余救济公司：向贫困人群分发多余的食品和商品。
国家青年管理局（NYA）：为年轻人提供工作和教育机会。
联邦通信委员会（FCC）：监管广播、电视和其他通信行业。
美国住房局（USHA）：资助低收入住房项目。
联邦作家项目：雇佣作家制作州指南、历史和其他作品。
联邦剧院项目：资助全国范围内的戏剧制作和演出。
联邦艺术项目：支持艺术家创作公共艺术和教育项目。
联邦音乐项目：雇佣音乐家进行演出和音乐教学。
农村重建计划：通过贷款、培训和资源援助贫困农村家庭。
历史学家哈维·凯伊在《为四项自由而斗争：FDR与伟大一代真正伟大的原因》中总结了其中的一些成就：
在1933至1934年最严酷的几个月里，民间工程管理局（CWA）雇用了450万人，“建造或改进了50万英里的道路，4万所学校，超过3500个游乐场、体育场地和1000个机场。“而在接下来的”第二个新政”期间，工作进展管理局（WPA）为850万人提供了工作，升级了60万英里的农村道路，铺设了67,000英里的城市街道，建造了78,000座新桥梁和立交桥，建设了40,000座公共建筑，并建造了数百个机场。与此同时，公共工程管理局（PWA）资助了成千上万英里的道路建设，以及同样令人惊叹的公共建筑和结构，如学校、图书馆、医院、邮局、州政府和市政办公室、桥梁、水和污水处理系统 --- --- 总计35,000个项目 --- --- 包括西部的博尔德大坝、大库利大坝和本维尔大坝、纽约的林肯隧道和三州大桥、弗吉尼亚的天际线公路和洛杉矶的供水系统。田纳西河谷管理局（TVA）实现了一项令人眼花缭乱的大坝、储水库、环境工程和社区企业计划，为长期被忽视的田纳西河谷地区提供了水力发电和经济发展。1935年成立的农村电气化管理局（REA）在短短几年内使超过400个地方电力合作社的形成成为可能，为近30万农场和农村家庭提供了负担得起的电力，而这些家庭曾被企业公用事业公司拒绝服务。罗斯福的”公共工程革命”极大地改善了公共福利的状态 --- --- 并且将公共利益置于公司利益之上 --- --- 为追求公众利益的公共行动提供了有力的证明。
在一个即便是维持现有社会项目也需要进行政治斗争的时代，很难想象政府能够如此迅速、果断地采取行动。新政根本改变了美国人和政府的关系。它引入了现代社会保障网，罗斯福成功地培养了公众对其项目的支持，以至于他当选的次数超过了任何其他总统，获得了国会的巨大多数支持，并在去世后受到尊敬。
正如威廉·莱辛堡在《富兰克林·罗斯福与新政》中所写：“罗斯福激发的忠诚在很大程度上源于新政承担了保障每个美国人最低生活水平的责任。“不管罗纳德·里根那句著名的话”最可怕的英语词汇是’我来自政府，我来帮忙’“，罗斯福说：政府应该并将会在那里提供帮助，他让美国人对他充满信心。
部分原因是，他通过推出一些具有可见成果的项目来实现这一点。人们可以看到正在建设的大坝和桥梁，电力线路被架起，数百万棵树木被种植，艺术和戏剧作品的演出。他们收到了社会保障支票和可负担的住房贷款。他们的银行存款得到了保证，不必担心银行挤兑。公平劳动标准法案为他们带来了40小时工作周，并在很大程度上消除了童工。他们看到了政府为他们提供的服务，因此，右翼的对新政作为渐进专制的恐吓没有成功。正如迈克尔·希尔茨基在《新政》中写道：
新政党并没有像他们的前任那样仅将政府视为国家防御的工具，几乎没有其他功能。他们没有将政府视为普通人对立的敌人、自由的敌人，或者是一个为了自身增长而存在的实体。他们明白，政府是一个强大的力量，这种力量既可以通过行动，也可以通过不作为来行使，从而达到完全不同的目的。
罗斯福认为，向人民解释政府所做的事情是他的职责，而人们之所以信任他，部分原因在于他直接而平易近人的讲话方式。在他的新闻发布会上，罗斯福以”幽默而轻松的态度”赢得了记者们的青睐，并以其对细节的了解给他们留下了深刻印象。部分通过他使用”炉边谈话”的方式，罗斯福成为了”在一个非常特殊的意义上是人民的总统”，正如威廉·O·道格拉斯法官所说，“因为他让人们觉得，在他在白宫，他们和他一起分享总统职位。分享总统职位的感觉让即使是最卑微的公民也感到强烈的归属感。“埃莉诺·罗斯福说，在他去世后，人们告诉她，他们”怀念总统曾经和他们谈话的方式。他们会说’他曾经和我谈论我的政府。’“（有趣的是，同样的特点也解释了唐纳德·特朗普对其支持者的吸引力。）
当然，埃莉诺本人是罗斯福成功的一个重要因素。西奥多·罗斯福的遗孀艾迪丝曾将富兰克林称为”九分软弱，一分埃莉诺”，而埃莉诺·罗斯福是20世纪最杰出的女性之一。通过她的报纸专栏、书籍和演讲，她本身就是民主理想的卓越传播者，她参与起草的《世界人权宣言》或许是最清晰、最全面的关于一个真正公平社会的愿景。
新政项目并未完全结束大萧条，尽管它们确实大幅减少了失业并为数百万人民提供了救济。有趣的是，罗斯福并未一开始就带着一个全面的计划上任，在1932年的竞选中，他在承诺减少政府开支和采取负责任的预算方面，常常与对手赫伯特·胡佛的立场没有太大区别。罗斯福曾宣称，他”视联邦开支的减少为本次竞选中最重要的问题之一”。但是，要履行罗斯福承诺积极应对席卷全国的苦难，唯一的方式就是进行罗斯福所说的”大胆而持续的实验”，而罗斯福很快就被迫放弃他之前承诺的财政保守主义。
其中一些实验失败了，但有些，如社会保障，取得了如此显著的成功，以至于80年来右翼势力试图废除它们的努力并未成功。德怀特·艾森豪威尔，一位共和党人，曾著名地宣称，新政改革的核心部分建立了如此持久的共识，以至于它们根本无法被推翻：
“如果任何政党试图废除社会保障、失业保险、取消劳动法和农业项目，你就再也听不到那个政党在我们的政治历史中出现了。当然，也有一个微小的极端小组，认为这些事情可以做到。其中包括一些德州石油百万富翁，以及偶尔的政治家或来自其他地区的商人。他们的数量微不足道，而且他们很愚蠢。”
艾森豪威尔说他们很愚蠢并不错，即使在今天，共和党人也不得不假装不鄙视社会保障。历史学家常常将罗斯福列为美国最伟大的总统之一，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在二战期间领导国家的作用，还因为他通过变革性地扩展社会保障网，赋予了人们对政府能够为人民做些什么的全新信任。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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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ction-content ::: {.section-inner .sectionLayout—insetColumn} 然而，罗斯福遗产中的黑暗面确实非常黑暗，以至于几乎毁掉了他作为英雄的形象。
对日裔美国人的集中营拘禁并非仅仅是一个令人遗憾的小错误。罗斯福知道，没有证据表明日裔美国人不忠诚。他曾委托编写一份报告，发现”这个普遍被怀疑的族群中有着显著甚至异常高的忠诚度。“但在珍珠港事件后，公众舆论对日裔美国人极为反感，罗斯福没有努力提醒美国人，日裔美国人是他们的邻居，而是任命了一位名叫约翰·德威特的种族主义者负责这一大规模的拘禁计划。德威特在报纸上说道”一个日本人就是一个日本人”，并作证称：
“我不想让他们中的任何人待在这里。他们是一个危险的元素。无法判断他们的忠诚度。无论他是否是美国公民，他仍然是日本人。”
任何至少有1/16日裔血统的人都被送进了集中营，直到战争结束，许多人在获释时发现他们的财产在他们缺席期间已被占有。拘禁事件如此丢脸，以至于即使是乔治·H·W·布什 --- --- 那位曾著名地说过”我永远不会为美国道歉”的人 --- --- 也为美国道歉，支持赔偿，并承认”在二战期间，对日裔美国人做出了严重的不公正行为。”
这并不是罗斯福唯一的丑陋行为。他延续了胡佛的政策，将大量墨西哥裔美国人驱逐到墨西哥，其中包括美国公民。臭名昭著的是，他甚至没有采取基本的措施来拯救犹太难民免于希特勒的迫害。正如美国大屠杀纪念馆的安德鲁·霍林格所解释的那样，“[拯救犹太人]并不是罗斯福总统或政府中几乎任何人的优先事项。[…]罗斯福总统领导了美国准备参战的工作，但从未将拯救纳粹主义受害者作为优先事项。” 1938年水晶之夜后，罗斯福”拒绝批评纳粹德国的领导人”，并且”在希特勒执政的前五年中没有发表过任何批评纳粹的声明”，“并且一再迫使内政部长哈罗德·伊基斯从他的演讲中删除对希特勒的批评性言论。“罗斯福”拒绝支持一项允许2万名德国犹太青少年进入美国的法案。” 这并不是因为他怀有极端的希特勒式反犹太情绪。尽管他曾发表过一些反犹太的言论，但他通常得到了美国犹太人强烈的支持，并有许多犹太顾问。但大多数时候，他只是没有认为欧洲犹太人的命运是美国必须采取行动解决的事情。
这些细节常常被忽视，因为罗斯福在击败纳粹德国中的作用，好像在拯救世界免于纳粹主义（或至少帮助苏联做到这一点）的总统身上，挑剔其缺点显得过于琐碎。确实，正如《FDR与犹太人》的作者指出的那样，“罗斯福在应对纳粹对犹太人的罪行方面，比任何其他时代的世界领导人反应都更加果断，“这显示了当时标准的低下。他们提到，罗斯福部分是在进行政治计算，“罗斯福越是为犹太人推动倡议，他就越认为自己无法在外交政策的广泛问题上获得国会和公众的支持。“但美国未能采取有效措施防止大屠杀，这是一段历史性的耻辱，我们不应因想要保留自己在二战中的英雄叙事，或罗斯福的圣人形象而忽视这一点。
还有一些不那么极端，但同样令人不安的失败。新政的社会保障网并未平等地延伸到所有种族的美国人。臭名昭著的是，农业工人和家政工人最初被排除在社会保障之外，且政府贷款在黑人社区无法获得。罗斯福，宽泛地说，并不是一个在民权方面大胆的领导人。他为了保持南方民主党的支持，拒绝支持反私刑法案，直到受到A·菲利普·兰道夫的压力，并且在一场大规模游行的威胁下，罗斯福才签署行政命令，禁止在国防工业中进行歧视。
这一切都不可原谅。但这并不否定新政机构的成就。或许在1929至1939年间，推进公共福利的进展比美国历史上前300年还要多。罗斯福的领导帮助美国和世界摆脱了法西斯主义的威胁。他还在39岁时下半身瘫痪的情况下完成了这一切，这一非凡的成就或许没有得到应有的敬畏，因为罗斯福极其小心地将自己的残疾隐瞒于公众眼前。 ::: ::: :::
::: {#0e0a .section .section .section—body .section—last} ::: section-divi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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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ction-content ::: {.section-inner .sectionLayout—insetColumn} 重新审视新政时代为当前的政治时刻提供了至关重要的教训，尤其是在民主党未能提供一个有力的替代方案来应对唐纳德·特朗普的右翼专制政治时。我们可以看到，如何通过一种独特的美国进步政治获得广泛国家支持，以及如何实际上实现重大改革。
罗斯福，最重要的是，交付了成果。显然，在一些民主党圈子里，有人认为乔·拜登实行了一种名为”交付主义”的政治形式，专注于为选民提供具体的利益，希望以此赢得他们的支持。然而，对选民而言，这可能是个新闻，因为很少有人能指出拜登的政策对他们产生了影响。罗斯福向人们展示了政府在做什么。他将其刻在了石碑上 --- --- 在新奥尔良，这座美丽的城市公园桥梁上至今刻着”由工作进展管理局建造”。他还通过广播向他们解释他在做什么，让他们理解他的计划。任何想要成功的总统或政党都应该从罗斯福身上汲取这一关键教训：给人们他们能看到和感受到的东西，然后告诉他们是你给了他们这些东西。（例如，当唐纳德·特朗普政府在COVID期间向美国人发放刺激检查时，特朗普确保他的名字出现在支票上。）
重要的是，新政不仅仅是提供金钱上的援助。它还培养了文化和归属感。例如，联邦剧院项目（Federal Theater Project）在1939年被提前关闭，原因是反共分子因其作品中的颠覆性主题而对其展开了猎巫行动。（该项目的导演在美国众议院非美活动委员会的听证会上被问到，克里斯托弗·马洛是否是共产党员。）但在它短暂的生命中，它使戏剧变得触手可及，为无数美国人提供了文化体验，并且成为了像阿瑟·米勒和奥逊·威尔斯这样的艺术家的起点。剧评人布鲁克斯·阿特金森（Brooks Atkinson）说，这个项目”平均每次雇佣一万名工人，这些工人从事的工作帮助了无数美国人摆脱生活中的沉重负担”，并且”它是美国戏剧这一机构有史以来最好的朋友。”
WPA的艺术作品已经成为传奇，并且仍然装饰着许多联邦建筑。罗斯福曾说过关于政府资助艺术的评论：“其中一些（艺术）是好的，另一些则不那么好，但所有的作品都是本土的、人性的、充满活力的 --- --- 这些作品都是由他们自己的人在自己的国家创作的，描绘的是他们了解、常看、接触过并且热爱的事物。”
回顾新政一代的成就，哈维·凯伊（Harvey Kaye）写道，生活在21世纪的我们应该为祖先所做的贡献感到自豪：
“最重要的是，我们需要记住，我们是那些在强大的保守派、反动派和企业反对面前，尽管他们自身也有缺点和不足，仍然实现这一切的男女的子孙 --- --- 他们通过让美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自由、更加平等、更加民主，做到了这一切。现在，当他们为之奋斗的一切正受到攻击，而我们也发现自己面临着威胁国家及其一切价值观的危机和力量时，我们需要记住，我们是美国历史上最进步的一代人的子孙。我们是那些阐明、为之奋斗并赋予我们’四项自由’承诺的男女的子孙。”
对凯伊来说，罗斯福的四项自由 --- --- 言论自由、信仰自由、免于贫困的自由和免于恐惧的自由 --- --- 是一个强有力的愿景，帮助美国人理解，在法西斯政权席卷世界的时刻，我们应当为什么而战。凯伊还提到罗斯福的”第二项权利法案”提案，这一提案本应保障人民的就业、收入、住房、医疗保健和教育，他认为这是一个值得复兴和拥抱的议程。罗斯福清楚地理解政府应为人民做什么，因此他提供了一种方便且容易记住的方式，供人们衡量公共服务人员的表现。我们是否摆脱了贫困？显然没有，在一个广泛存在无家可归、经济不稳定、食品不安全和其他可以轻易避免的苦难的国家里。那么我们还没有自由。
当然，罗斯福是在一场灾难中上任的。新政党所取得的成就之所以可能，正是因为前一届政府在应对严重危机时彻底失去了信誉。难道必须有一场灾难，才能使愿景明确的社会民主政治成为可能？希望不是。但无论如何，这一点无法得到证实。我们所知道的是，新政时代为我们展示了一条可能的出路，帮助我们走出民主党目前所面临的政治死胡同。左派常常争辩，或许是对的，罗斯福式的社会民主帮助中和了革命性潮流，并”拯救了”资本主义。（罗斯福本人曾说：“正是这个政府在私营利润和自由企业制度被拖到崩溃的边缘后，挽救了这个系统。“）但今天，很少有人愿意生活在没有社会保障的世界里。每个左派都能从研究一个政府如何通过提供切实的收益并展示能建立公众信任的领导力来赢得民众支持中受益。如果我们要从特朗普主义中恢复过来并逆转局面，可能需要一个第二个新政。
原文：Do We Need a Second New Deal?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