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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性原理：真正知识的基石 {#7420 .graf .graf—h3 .graf—leading .graf—title name=“7420”}
第一性原理思维（First-principles thinking）是拆解复杂问题并释放创造性可能性的最佳方法之一。有时被称为”从第一性原理出发进行推理”（reasoning from first principles），其核心思想是将复杂问题分解为基本要素，然后从零开始重新组装。这是学会独立思考、激发创造力以及从线性结果迈向非线性结果的绝佳途径。
这种思维方式曾被哲学家亚里士多德采用，如今也被埃隆·马斯克和查理·芒格所运用。它使他们能够穿透拙劣推理和不恰当类比的迷雾，看到他人忽视的机遇。
我不知道人们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是通过理解来学习，而是通过其他方式 --- --- 死记硬背之类。他们的知识如此脆弱！ --- --- 理查德·费曼（I don’t know what’s the matter with people: they don’t learn by understanding; they learn by some other way --- by rote or something. Their knowledge is so fragile!）
基础概念 {#4dc1 .graf .graf—h3 .graf-after—blockquote name=“4dc1”}
第一性原理是一个独立存在的基础命题或假设。我们无法从其他命题或假设中推导出第一性原理。
亚里士多德在论述第一性原理时写道：
在任何有第一性原理、原因或要素的系统性探究（methodos）中，知识和科学来自于对这些要素的认知；因为只有当我们掌握了最初的原因、最初的第一性原理，直至要素本身，我们才认为自己真正地了解了某件事情。
后来，他将这一概念与知识联系起来，将第一性原理定义为”认识事物的最初依据”（the first basis from which a thing is known）。
对第一性原理的探寻并非哲学所独有。所有伟大的思想家都在这么做。
以第一性原理进行推理，可以去除假设和惯例的杂质，剩下的就是本质。这是你可以用来提升思维的最佳心智模型之一，因为本质能让你看清类比推理可能会将你引向何方。
教练与抄袭战术的人 {#366a .graf .graf—h3 .graf-after—p name=“366a”}
我的朋友迈克·隆巴迪（一位前NFL高管）和我有一次在洛杉矶共进晚餐时说：“不是每个当教练的人都是真正的教练。有些人只是抄袭战术。”
我们在NFL看到的每一个战术，都是由某个人在某个时刻想到的：“如果球员们这样做，会发生什么？“然后去测试这个想法。从那以后，已经创造了数千，甚至数百万种战术。这是教练工作的一部分。他们评估什么是物理上可行的，同时考虑其他球队的弱点和自己球员的能力，并创造出旨在为球队带来优势的战术。
教练从第一性原理出发。足球规则就是第一性原理：它们规定了你能做什么和不能做什么。只要不违反规则，一切皆有可能。
抄袭战术的人则是在已有的基础上进行工作。当然，他可能在这里或那里做一些调整，但总的来说，他只是抄袭了别人创造的东西。
尽管教练和抄袭战术的人都从已有的东西出发，但他们的结果通常不同。对我们这些在场边或在电视上看比赛的人来说，这两个人看起来是一样的。事实上，大多数时候他们看起来是一样的，但当出现问题时，差异就显现出来了。教练和抄袭战术的人都会打出成功的战术和不成功的战术。然而，只有教练能够判断一个战术为什么成功或失败，并想出如何调整它。与抄袭战术的人不同，教练明白战术的初衷以及哪里出了问题，因此他可以轻松地纠正方向。抄袭战术的人则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不明白什么是行不通的，什么是被对方球队利用了优势。
马斯克会把抄袭战术的人称为类比推理者（reasons by analogy），而把教练称为第一性原理推理者（reasons by first principles）。当你管理一个团队时，你希望由教练来掌舵，而不是抄袭者。
我们都在教练和抄袭者之间这条光谱的某处。我们通过第一性原理推理、类比推理，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关于这种区别的另一种思考方式来自蒂姆·厄班（Tim Urban）。他说，这就像厨师（cook）和厨子（chef）之间的区别。尽管这两个术语常常被交替使用，但其中有一个重要的细微差别。厨师是开拓者，是发明食谱的人。他了解原材料以及如何将它们组合起来。而通过类比推理的厨子则使用食谱。他创造的东西，或许稍有变化，但已经是被创造过的东西。
第一性原理推理和类比推理之间的区别，就像厨师和厨子之间的区别。如果厨子丢失了食谱，他就会陷入困境。而厨师则对风味和组合有着如此根本的理解，以至于他甚至不需要使用食谱。他拥有的是真正的知识，而非仅仅是技能。
权威 {#6ecf .graf .graf—h3 .graf-after—p name=“6ecf”}
我们所相信的许多事情都基于某个权威人物告诉我们某件事情是真的。小时候，当我们被告知”因为我说了算”时，我们学会了停止质疑。长大后，当人们说”因为就是这样运作的”时，我们也学会了停止质疑。其中隐含的信息是”管他懂不懂 --- --- 闭嘴别烦我。“这并非有意为之，也并非针对个人。好吧，有时候是针对个人，但大多数时候并非如此。
如果你直接拒绝教条，你往往会成为一个麻烦：一个总是纠缠老师的学生。一个总是问问题、从不让你安安静静做饭的孩子。一个总是通过问”为什么”而拖慢进度的员工。
然而，如果你不能改变想法，你就会被淘汰。西尔斯公司（Sears）曾被认为坚不可摧，直到沃尔玛崛起。西尔斯未能看到世界的变化。当变化与带来巨大成功的东西发生冲突时，适应变化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正如厄普顿·辛克莱（Upton Sinclair）恰如其分地指出的：“当一个人的薪水取决于他不理解某件事时，要让他理解这件事是很困难的。“（It is difficult to get a man to understand something, when his salary depends on his not understanding it.）沃尔玛未能看到世界的变化，现在正受到亚马逊的冲击。
如果我们从未学会拆解事物、检验假设并重新构建，我们就会被困在别人告诉我们的东西里 --- --- 被困在一直以来的做法中。当环境发生变化时，我们却还像以前一样继续行动。
第一性原理思维能够穿透教条，摘掉眼罩。我们可以看清世界的真实面貌，也能看到什么是可能的。
归根结底，一切非自然法则的事物都只是一种共同的信念。货币是一种共同的信念。边界亦然。比特币也是如此。此类事物不胜枚举。
我们中的一些人天生对被告知的事情持怀疑态度。或许是因为它与我们的经历不符。或许是因为它是曾经真实的，但现在已经不再真实。或许只是因为我们对某件事情的看法截然不同。
“理解意味着知道该做什么。“（To understand is to know what to do.） --- --- 维特根斯坦
建立第一性原理的方法 {#4d13 .graf .graf—h3 .graf-after—blockquote name=“4d13”}
有许多方法可以建立第一性原理。让我们来看几种方法。
苏格拉底式提问 {#46e4 .graf .graf—h3 .graf-after—p name=“46e4”}
苏格拉底式提问（Socratic questioning）可以通过严格的分析来建立第一性原理。这是一种有纪律的提问过程，用于确定真理、揭示潜在假设，并将知识与无知区分开来。苏格拉底式提问与普通讨论的关键区别在于，前者旨在以系统的方式引出第一性原理。苏格拉底式提问通常遵循以下过程：
- [澄清你的思考并解释你的想法的来源（我为什么这么想？我到底在想什么？）]{#fd95}
- [挑战假设（我怎么知道这是真的？如果我反过来想呢？）]{#a312}
- [寻找证据（我如何支持这一点？来源是什么？）]{#1b4e}
- [考虑其他观点（其他人可能会怎么想？我怎么知道我是对的？）]{#ed66}
- [审视后果和影响（如果我是错的会怎样？如果我是错的，后果是什么？）]{#5267}
- [质疑最初的问题（我为什么这么想？我是对的吗？我能从这个推理过程中得出什么结论？）]{#8d95}
这个过程阻止你依赖直觉，限制强烈的情绪反应。这个过程帮助你建立持久的东西。
“因为我说了”或”五问法” {#5c2d .graf .graf—h3 .graf—startsWithDoubleQuote .graf-after—p name=“5c2d”}
孩子们本能地会从第一性原理去思考。就像我们一样，他们也想知道世界上发生了什么。为了做到这一点，他们会本能地用一种游戏来驱散迷雾，而有些父母却对这种游戏深恶痛绝。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以下是我家经常上演的一个例子：
“该刷牙了，准备睡觉。"
"为什么？"
"因为我们需要照顾自己的身体，而这意味着我们需要睡眠。"
"为什么我们需要睡眠？"
"因为我们如果不睡觉就会死。"
"为什么这会让我们死？"
"我不知道，我们去查查吧。”
孩子们只是想弄明白为什么大人会说某件事，或者为什么大人希望他们做某件事。
当孩子第一次玩这个游戏时，还挺可爱的，但对于大多数老师和父母来说，这最终会变得令人厌烦。然后回答就变成了我妈妈过去常对我说的那句话：“因为我说了。”
当然，我也并不总是对孩子那么有耐心。例如，当我们上学迟到时，或者我们已经旅行了12个小时时，或者我试图在有限的时间内安排太多事情时，我就会变得不耐烦。尽管如此，我仍然努力不使用”因为我说了”这种回答。
人们讨厌”因为我这么说”这种回答，原因有两个，这两个原因在企业界也普遍存在。我们讨厌这种游戏的第一个原因是，它让我们觉得拖慢了我们的进度。我们知道自己想要完成什么，而这种回答造成了不必要的阻碍。我们讨厌这种游戏的第二个原因是，在提出一两个问题之后，我们往往就迷失了方向。我们其实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面对自己的无知，我们往往会采取自我防卫的态度。
我记得在会议上问别人为什么我们这么做，或者为什么他们认为某件事是真的。一开始，这种提问方式还能被容忍。但问了三个”为什么”之后，你往往会听到”我们私下再讨论吧”之类的话。
你能想象这种情况如果发生在埃隆·马斯克、理查德·费曼或查理·芒格身上会怎样吗？马斯克会打造一个价值数十亿美元的企业来证明你是错的，费曼会觉得你是个傻瓜，而芒格则会利用你无法深入思考问题的能力来获利。
“科学与其说是一种知识体系，不如说是一种思维方式。“（Science is a way of thinking much more than it is a body of knowledge.） --- --- 卡尔·萨根
第一性原理的应用实例 {#e455 .graf .graf—h3 .graf-after—blockquote name=“e455”}
为了更好地理解第一性原理推理是如何运作的，我们来看四个例子。
埃隆·马斯克和SpaceX {#652a .graf .graf—h3 .graf-after—p name=“652a”}
或许没有人比埃隆·马斯克更能体现第一性原理思维。他是世界上最胆大的企业家之一。
关于马斯克，最有趣的地方不是他想什么，而是他如何思考：
我认为，人们的思维方式过于受传统或以往经验的类比所束缚。很少有人会从第一性原理的角度去思考问题。他们会说：“我们就这样做，因为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做的。“或者他们不做某事，因为”从来没有人这样做过，所以它一定不好。“但这种思维方式是荒谬的。你必须从基础开始构建推理 --- --- 在物理学中，这被称为”从第一性原理出发”（from the first principles）。你从基本原理出发构建你的推理，然后看看你得出的结论是否可行，或者是否不可行，它可能与人们过去所做的完全不同。
他理解现实的方式是从事实出发，而不是凭借直觉。问题在于，我们并不像自己认为的那样了解很多，因此我们的直觉并不靠谱。我们总是欺骗自己，以为自己知道什么是可能的，什么是不可能的。马斯克的思维方式与之大不相同。
马斯克从他想要实现的目标开始，比如制造火箭。然后他会从问题的基本原理入手。谷歌的拉里·佩奇在一次访谈中描述了马斯克的思维方式：“它的物理原理是什么？需要多长时间？成本是多少？我能让它便宜到什么程度？你需要从工程学和物理学的角度来判断什么是可能的、什么是有趣的。埃隆与众不同之处在于，他明白这一点，而且他还精通商业、组织、领导力以及政府事务。”
火箭的造价高得离谱，这成了一个问题，因为马斯克想要送人去火星。而要送人去火星，就需要更便宜的火箭。于是他问自己：“火箭是由什么制成的？航空航天级铝合金，再加上一些钛、铜和碳纤维。那么…这些材料在大宗商品市场的价值是多少？结果发现，火箭的材料成本仅占其通常售价的约2%。”
那么，为什么把火箭送入太空如此昂贵呢？马斯克是一位臭名昭著的自学成才者，他拥有经济学和物理学学位，他真的自学了火箭科学。他意识到，把火箭送入太空如此昂贵的唯一原因是，人们陷入了一种经不起基本原理检验的思维定式。于是，马斯克决定创建SpaceX，看看他是否能够从头开始自己制造火箭。
在与凯文·罗斯（Kevin Rose）的访谈中，马斯克总结了他的方法：
我认为，从第一性原理出发进行推理，而不是通过类比来推理，这是很重要的。我们通常的生活方式是通过类比来推理。我们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它类似于其他已经做过的事情，或者它类似于其他人正在做的事情…只是在主题上稍作改进。而且…通过类比来推理比从第一性原理出发要轻松得多。第一性原理是一种看待世界的方式，有点像物理学的方法，而它真正意味着的是，你要…把事情简化到最基本的真理，并说：“好吧，我们确定什么是真实的？”…然后从那里开始推理。这需要更多的脑力。
马斯克随后举了一个例子，说明Space X是如何通过第一性原理以低成本进行创新的：
有人会说 --- --- 事实上人们也确实这样说 --- --- 电池组非常昂贵，而且它们将永远如此，因为过去一直是这样…好吧，这可真是太愚蠢了…因为如果你将这种推理应用于任何新事物，那么你就永远无法得到那个新事物…你不能说…”哦，没人想要汽车，因为马很好，我们已经习惯了它们，它们可以吃草，而且到处都有草…而且人们根本买不到汽油…”
然后他举了一个关于电池组的有趣例子：
…他们会说，“从历史上看，每千瓦时的成本是600美元。因此，未来它也不会比这好太多…所以第一性原理就是…电池的材料成分是什么？这些材料成分的现货市场价值是多少？…它含有钴、镍、铝、碳，还有一些用于分隔的聚合物，以及一个钢罐。所以从材料角度来分解一下；如果我们从伦敦金属交易所购买这些材料，每样东西的成本是多少？哦，天哪，是…每千瓦时80美元。所以，显然，你只需要想出巧妙的方法，将这些材料组合成电池单元的形状，你就可以制造出比人们意识到的便宜得多的电池。
BuzzFeed {#d9c8 .graf .graf—h3 .graf-after—blockquote name=“d9c8”}
在研究病毒式传播的心理学之后，乔纳·佩雷蒂（Jonah Peretti）于2006年创立了BuzzFeed。该网站迅速成为互联网上最受欢迎的网站之一，拥有数百名员工和可观的收入。
佩雷蒂很早就发现了成功网站的第一个原则：广泛传播。BuzzFeed并不专注于发布人们”应该”阅读的文章，而是专注于发布人们”想要”阅读的文章。这意味着要尽可能多地获得社交媒体分享，将传播权交给读者。
佩雷蒂认识到在线流行的基本原则，并用它们来采取一种新的新闻报道方式。他还忽视了搜索引擎优化（SEO），他说：“与其让内容讨机器人喜欢，不如让内容吸引人类分享，这更有成就感。“不幸的是，我们分享了很多猫咪视频。
在病毒式营销领域有一个常见的谚语：“内容为王，但传播是后，她才是家里的主宰”。BuzzFeed基于传播的方法依赖于痴迷的测量，使用A/B测试和分析。
BuzzFeed总裁乔恩·斯坦伯格（Jon Steinberg）解释了病毒式传播的基本原则：
保持简短。确保故事具有人性化的方面。给人们参与的机会。并让他们做出反应。人们分享时不能感到尴尬。它必须显得真实。图片和列表有效。标题必须具有说服力和直接性。
德里克·西弗斯与CD Baby {#8068 .graf .graf—h3 .graf-after—blockquote name=“8068”}
当德里克·西弗斯（Derek Sivers）创立他的公司CD Baby时，他将概念简化到第一性原理。西弗斯问：“一个成功的企业需要什么？“他的答案是：满意的客户。
他没有专注于吸引投资者或拥有大型办公室、复杂系统或大量员工，而是专注于让每一位客户都感到满意。一个典型的例子是他著名的订单确认邮件，其中一部分这样写道：
“您的CD已由我们CD Baby的货架上，用消毒过的无菌手套轻轻取出，并放置在一块丝绒枕头上。50名员工组成的团队检查了您的CD，并将其擦拭干净，以确保在邮寄之前处于最佳状态。我们的日本包装专家点燃了一支蜡烛，人群一片寂静，他将您的CD放入了金钱能买到的最精美的金边盒子里。”
通过忽略许多企业耗费大量金钱和时间的不必要的细节，西弗斯能够迅速将公司发展到每月400万美元的收入。在《随心所欲》（Anything You Want）中，西弗斯写道：
“没有资金对我来说是一个巨大的优势。
在我创立CD Baby一年后，互联网泡沫出现了。只要有几句空话和一个模糊的计划，投资者就会给予数百万美元。这太荒谬了…
即使多年以后，办公桌也只是从五金店买来的木板放在水泥块上。我自己组装办公室电脑的零部件。我的那些资金充裕的朋友会花10万美元买一些我自己花1000美元就能做出来的东西。他们说，‘我们需要最好的’，但这并没有为他们的客户带来任何改善…
这听起来有些反直觉，但企业发展的方法是完全专注于现有客户。只要让他们感到惊喜，他们就会告诉每一个人。
要让企业生存下去，你需要善待客户。然而，我们中却很少有人能掌握这一原则。
在日常生活中运用第一性原理 {#ec84 .graf .graf—h3 .graf-after—p name=“ec84”}
我们大多数人在年轻时，至少在思考人生目标时，都没有问题。我们怀揣着伟大的梦想、宏大的想法和无尽的精力。问题是，我们让别人告诉我们什么是可能的，不仅在实现梦想方面如此，在追求梦想的方式上也是如此。当我们让别人告诉我们什么是可能的，或者什么是最好的做事方式时，我们就将自己的思考外包给了他人。
第一性原理思维的真正力量在于摆脱渐进式改进，迈向可能性。让别人为我们思考，意味着我们使用他们的类比、他们的惯例和他们认为的可能性。这意味着我们继承了一个符合他们想法的世界。这是一种渐进式思维。
当我们对已有的东西进行改进时，我们生活在别人的阴影之下。只有当我们退后一步，问自己什么是可能的，并打破有缺陷的类比时，我们才能看到什么是真正可能的。类比是有益的，它们使复杂问题更容易沟通，并增进理解。然而，使用它们并非没有代价。它们限制了我们对可能性的信念，并允许人们在不暴露我们（有缺陷的）思维的情况下进行争论。类比让我们以他人看待问题的方式来看待问题。
那些运用第一性原理来思考问题的人，填补了人们因受他人思维框架限制而看到的东西与物理上可能的东西之间的鸿沟。
第一性原理思维能够清除我们自我认知中的杂念，让我们从头开始重建。当然，这是一项艰巨的工作，但这就是为什么很少有人愿意去做。这也是为什么填补可能与渐进式改进之间差距的回报往往是非线性的。
让我们来看看我们对自己说的一些限制性信念。
“我的记忆力不好。”
人们往往比他们认为的有更好的记忆力。说自己的记忆力不好，只是给自己找一个方便的借口，让自己忘记事情。采用第一性原理的方法意味着要问，我们能够在大脑中存储多少信息。答案是：“比你想象的多得多。“既然我们知道了大脑可以存储更多信息，我们就可以重新定义问题，寻找在大脑中存储信息的最有效方法。
“信息太多了。”
许多专业投资者会阅读Farnam Street的文章。当我遇到这些人并询问他们如何获取信息时，他们通常会分为两类，而这两类的区别也适用于我们所有人。第一类投资者认为有太多信息需要处理。他们每天都在阅读他们持有的头寸相关的每一份新闻稿、文章和博主评论，担心自己遗漏了什么。第二类投资者意识到阅读一切是不可持续的，而且会让人感到压力重重，还容易高估他们花费大量时间消费的信息。相反，这些投资者会努力去理解会影响他们投资的关键变量。虽然可能有数百个变量，但通常只有三到五个变量会真正产生重大影响。投资者不需要阅读一切，他们只需要关注这些变量。
“所有的好点子都被占用了。”
人们常常通过告诉自己所有的好点子都被占用了来限制可能性。然而，人们已经说了几百年这样的话 --- --- 真的是几百年 --- --- 而公司们却一直在用不同的点子、变体和策略展开竞争。
“我们需要率先行动。”
我在董事会上听了这句话好多年。这个问题的答案并没有这句话所表达的那样非黑即白。iPhone并不是第一个推出的，但它更好。微软也不是第一个销售操作系统的人；它只是有一个更好的商业模式。有大量证据表明，在商业中，率先行动者比后来者更有可能失败。然而，关于需要率先行动的这种说法依然存在。
有时候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有时候先到的老鼠被吃掉。你必须把每个情况分解成各个部分，看看什么是可能的。这就是第一性原理思维的工作。
“我做不到，因为以前从来没有人做过。”
像埃隆·马斯克这样的人总是在做一些以前从未有人做过的事情。这种思维就好比回顾历史，然后根据曾经发生过的最严重的洪水去建造防洪墙。更好的做法是看看可能发生什么，并为此做好计划。
“至于方法，可能有成千上万种，但原则却很少。掌握了原则的人可以成功地选择自己的方法。而那些忽视原则、只尝试方法的人，肯定会遇到麻烦。“（As to methods, there may be a million and then some, but principles are few. The man who grasps principles can successfully select his own methods. The man who tries methods, ignoring principles, is sure to have trouble.） --- --- 哈林顿·埃默森（Harrington Emerson）
结论 {#fe29 .graf .graf—h3 .graf-after—blockquote name=“fe29”}
他人之思若非己出，便会困己于樊笼。
从第一性原理出发推理，能让我们跳出历史和传统智慧的框架，看到什么是可能的。当你真正理解了起作用的原理时，你就可以判断现有方法是否合理。很多时候，它们并不合理。
当你（1）第一次做某件事，（2）处理复杂问题，或（3）试图理解一个你遇到困难的情况时，从第一性原理出发推理是有用的。在所有这些领域，当你停止做假设，停止让别人为你定义问题时，你的思考会变得更好。
类比不能取代理解。虽然类比推理对大脑来说更容易，但当你从第一性原理出发推理时，你更有可能得出更好的答案。这正是它成为创造性思维最佳来源之一的原因。从第一性原理出发思考，能让你适应变化的环境，应对现实，并抓住别人看不到的机会。
许多人错误地认为创造力是只有部分人才与生俱来的，要么有，要么没有。幸运的是，似乎有足够的证据表明事实并非如此。我们天生都有创造力，但在成长过程中，忙碌的父母和老师可能会把它扼杀掉。作为成年人，我们依赖传统和他人的说法，因为这比把事情分解到第一性原理并独立思考要容易得多。从第一性原理出发思考是一种摘下眼罩的方法。大多数事情突然看起来都变得更有可能了。
“我认为大多数人能学到的东西比他们认为的要多得多，“马斯克说，“他们还没尝试就低估了自己。一点建议：把知识看作是一棵语义树很重要 --- --- 确保你理解了基本原理，即树干和大枝干，然后再去了解树叶/细节，否则它们就没有东西可以依附。“（I think most people can learn a lot more than they think they can, They sell themselves short without trying. One bit of advice: it is important to view knowledge as sort of a semantic tree --- make sure you understand the fundamental principles, i.e., the trunk and big branches, before you get into the leaves/details or there is nothing for them to hang on to.）
原文：First Principles: The Building Blocks of True Knowledge{.markup—anchor .markup—p-anchor data-href=“https://link.zhihu.com/?target=https%3A//fs.blog/first-principles/” rel=“nofollow noreferrer noopener” target=“_blank”}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