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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0.18—291 {#a1c4 .graf .graf—h3 .graf—leading .graf—title name=“a1c4”}
晚上去机场接某人,回去的时候坐在地铁上,某人感觉很累很困,说是要躺在我肩上休息了。自己还没有搞清现状,某人就躺下了,一只手挽着我的胳膊。不过姿势刚摆好,地铁报站已经是终点,结果又换了一辆地铁,幸运的是依然有座位。还好某人没有改变心意,可能真的是累了,自己坐定,某人的头靠在我的肩上,一只手挽着我的胳膊,一切都看起来很自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内心也很平静,并没有很躁动,而是想到了《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里的一个片段,托马斯和特蕾莎在飞机上的场景,具体的内容没有记录,但是有记录以下的文字:
他们走到了尽头,从这里还能去哪儿呢?决不会让他们去国外。他们也永远回不了布拉格,谁也不会在那儿给他们一分工作,至于去另一个村子,何必呢!
跳舞时,特蕾莎对托马斯说:“托马斯,我是造成你一生不幸的人,你是因为我才来这儿的,是我让你到了这么低的地步。"
"瞎说,“托马斯反驳道,“首先,这么低,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们在苏黎世,你可以为病人做手术。"
"你可以摄影。"
"我们俩不能比,“特蕾莎说,“对你来说,你的工作比世界上的一切都重要,而我呢,随便干什么都可以,我不太在乎。所以我什么也没有失去,而你却失去了一切。"
"特蕾莎,“托马斯说,“你难道没发现我在这里很幸福?"
"可你的使命是做手术呀!"
"使命?特蕾莎,那是无关紧要的事。我没有使命,任何人都没有使命,当你发现自己是自由的,没有任何使命时,便是一种极大的解脱。“
此刻她又感受到了坐在飞机上的那种奇特的幸福,那种奇特的忧虑,这忧虑意味着:我们已在最后的一站。这幸福意味着:我们在一起。忧虑是形式,幸福是内容。幸福充盈着忧虑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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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a13 .section .section .section—body .section—last} ::: section-divi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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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ction-content ::: {.section-inner .sectionLayout—insetColumn} 终于到站了,自己醒来了。
2015.10.18 ::: ::: :::